别跑啊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最帅的吃瓜众。

羽生结弦补档指南

夜游神游月:

首先推荐 松冈修造x羽生结弦 的访谈整合,可以80分钟内一个视频就对羽生结弦(性格,历程,战绩等)有大致的了解。羽生远胜任何剧本波澜壮阔的人生历程会让你以为自己在看中二热血漫,越看越燃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345007/


默认大家都已经看过了SEIMEI(阴阳师),不再推荐。SEIMEI是这段时间很多新粉的入坑视频吧(σ ′ ▽`)


肖邦G小调第一叙事曲


含蓄的夸法是“近十年来最好的男单短节目。”不含蓄的夸法是,我个人认为这是男单领域至今为止艺术成就最高的短节目。花样滑冰,本质来说就是配上BGM在滑冰,拙劣的节目总是和音乐脱钩,而当滑冰能成功和音乐结合到一定程度,人们就会被感染,被打动,(不考虑技术部分)便称得上一个好节目了。


而羽生这套节目已经不仅是与音乐“结合”,是到达了这样一种境地:冰即琴键,曲由刃出。他就是音乐本身,他就是具象化的流动的音符。


叙一沿用了两个赛季,两个版本编排有不小差异。我个人更偏爱14版的编排,15版clean了破纪录,可以都看一下


2014赛季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151645/index_2.html



2015赛季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377235/



罗密欧与朱丽叶


羽生滑过两次罗密欧与朱丽叶的主题。17岁时他是绝望而激越的罗密欧,在亲历了日本311大地震后初次来到成年组的世锦舞台便斩下铜牌,天才少年的横空出世震撼了冰坛。19岁时他是温柔而坚决的朱丽叶,将大奖赛金牌、奥运金牌、世锦赛金牌一并纳入怀中。


在去年SEIMEI(阴阳师)连破纪录之前,十个羽生粉里有九个会告诉你他们最爱的长节目是罗密欧。现在罗密欧粉和SEIMEI粉有得战啰~


罗密欧: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967320/





朱丽叶: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031917/index_1.html





歌剧魅影


歌剧魅影对羽生粉和羽生本人来说都是一种情结。这是柚子从小就非常想滑的主题,成为奥运冠军后终于可以自由地选择想滑的节目,便毫不犹豫地定下了歌魅。然而当他在COC赛前六分钟练习中脱下外套,第一次将红色魅影介绍给我们,没过几分钟后他便伏倒在冰场上,血染红了冰面,也弄脏了演出服。这套红色演出服此后便因沾染血迹被永久封存,代替它出征的是更加高贵和妖冶的蓝魅影。红魅影头缠绷带5摔拿银的顽强和蓝魅影王者归来怒斩金牌的霸气,成为羽生粉难以释怀/忘怀的记忆。


血色魅影: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695573/ 





蓝魅影:http://v.youku.com/v_show/id_XODQ4NjkyNTk2.html?spm=a2hzp.8253869.0.0&from=y1.7-2



巴黎散步道


在哪个是羽生最佳短节目这一问题上,和叙一粉僵持不下的就是散步道粉了,而他们往往人多势众(叙一党一脸血泪...)爱散步道的人非常非常多,这套节目慵懒色气极尽撩妹之能事,但散步道党会告诉你,最打动她们的其实是那份无拘无畏的自由恣意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984818/index_5.html





彩蛋:


红白歌会


柚子2014年就被邀请上红白,但是不巧当时他正做手术躺病院,最后只能以影像的方式在大银幕上给大家滑了一曲。去年柚子终于来到红白现场啦!而他竟然穿着日本传统服饰羽织(´ཀ`」 ∠)犹如古代贵族少年



然而其实那天晚上他的画风是这样的



红白歌会羽生cut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508138/


未完。。。待我补表演滑啊!

【鲲湫】何沾风露

嫣尔:

【鲲湫】何沾风露


 


 


【转·上】


    


 鲲虽知此地的事物远超他毕生之所见,但当灵官振臂展袖在身前虚虚划过半弧,那方桌,那端坐在两侧的宾客人物都悉数化成簌簌金粉时,还是禁不住心旌一荡。他活着时虽为一介泥脚,平日兢兢业业养家糊口,却爱在村里茶馆听几个周游到此的说书人说几个荒诞故事,他识不得生僻字,便托人借些画本儿看——为此,他的妻还笑过他几回,说是人间的悲欢离合比不得仙妖精怪的痴笑嗔怒,凡俗的龙楼凤阁也较不上世外的环山旋水。此刻竟真真切切地处在仙域,不由心绪翻涌。正出神,忽的身下一空,就要往后倾倒时忙后退几步站定,他一低头,金粉散尽白浪翻滚奔过脚边,那桌椅人棋竟都是白兔所化,他心中惊叹无比,眉眼似有流光划过,鲜活丰茂。白发少年眼底微微一动,从腰间解下一个白底金花的瓷瓶,瓶颈细长,他将瓶口端在嘴边,一扬一抬吞了一大口。


     


 发觉鲲把注意力收回,正默默看着自己,开头道:“你看什么?”


 


“灵官都……似你这般无顾忌地喝酒么。”鲲小心地挑拣词语,“我听说,天宫中的仙人也只能在祝寿时喝那么一两口。”


 


灵官似笑非笑:“我几时说了这里是天宫?你既因还债而来,那这儿就是炼狱之地。我是这儿唯一的灵官。你们人类本就擅长做黄粱梦,梦些花枝锦绣鸟语笙簧,偏要说是天降神谕机关参透,殊不知只是些平日感念不敢为的龌龊事入了梦,扰扰攘攘,不得安宁。”


 


鲲见他言语刻薄,一字一句中都是对人类的厌恶唾弃。他想不通其中道理,思忖那些画本故事里的仙鬼精怪大多不喜人,这么一下倒说得通,便自以为很有道理。少年并不知他的心思,转了身,衣角翻起花海波浪,示意跟着走,他便乖乖地跟了。走出屋子,两边雪白游廊,似是白玉所砌,却无雕饰,浑然天成;围以朱阑,相互映衬,雪浪红霞,轩昂壮丽。少年着二齿木屐在上面行走,却无声无息,鲲犹豫一下踏上一只脚,落脚亦悄然,不似看上去冷硬光滑,反而柔若无物,低头看去,如踏在水面上,脚边漾起层层涟漪。


 


他一面将赞叹藏在腹中,一面紧跟着少年飘忽的背影。他仗着人高腿长,毫不吃力。这才转头去扫视游廊四周,缘是个小小庭院。岛上筒楼看似窄小平淡,内里暗藏玄机。游廊凌空建在二楼位置,院中是一棵苍天大树,那树干看上去需要五人合抱,枝叶蓊郁,翠色葱茏可悦。


 


穿过游廊,门洞大开,静静停泊的是一座轿子,通体盖滚着金边的大红绒布,一面纹着繁复的金色花叶图景,另一面绣着绀色的鹿角驼头,一双眼睛如幽幽磷火。鲲跟那双眼睛对上,猛地有种被死死瞪视的悚然之感。


 


灵官闭了闭眼,打了个呼啸,声音尖利清锐,冲入云霄。院中心的大树似有所感,枝桠震颤,绿云纷扰,突然四只巨鸟如离弦之箭窜出,振翅落地,鲲定睛辨认,认出那是木鸢。而其活动灵敏,亦会伸颈啄羽,尽态极为生动。它们接着一只一只寻好位置,分别占了前后左右,双爪擒住轿杆,巨翅扇动,轿子已离地半尺。少年率先掀了轿帘,鲲随其后,面对面坐了。轿内宽敞异常,两人膝盖间尚且相隔一尺有余。待帘一放下,轿子冉冉升起,极为平稳。


 


湫便告诉他,这叫巫辇,巫辇有两异,一是巫辇中的时间流逝与外界不同,二是它能去你所有想去的地方。


 


“那你闲暇时有没有靠着它到处游玩?”鲲新奇道。


 


轿内光线较暗,两人坐得近些,白发少年清冷漠然的脸柔和了很多,眉目微垂,睫毛刷在眼下肌肤,仿佛白瓷上的鸦羽青灰,浅色的瞳也变成淳美的褐色。他的衣服有点乱了,初见时气势非凡的鹤氅皱在腿上,这也让鲲得以认出那是海棠花。


 


“我走不出去的。”湫说,“我只能在北冥。”


 


那么一瞬,鲲突然特别特别想,去触碰这个少年。


 


想什么呢。他浑身被烫了一下,这可是神仙啊。所幸对方正垂着眼,他移开目光,对方柔软的额发发梢却不可避免地刻入眼底。


 


皎白的,纤细的,绵软的。流淌在指尖一定会有月光的色泽,和月色的沁凉温度。


 


 


 


 


 


 


约莫半柱香功夫,轿子落了地。走出轿子,正对一扇朱门。门上立着一块深碧色大匾,上面龙飞凤舞三个大字。


 


通天阁。


 


却不知这是何地。


 


灵官只伸手一推门,那片看上去严丝合缝的门竟被他轻描淡写地打开,外面还是天光明朗,内里却一派昏暗冥迷。抬头仰望,高不见顶;四处关顾,墙壁上的火把不可计数,橙红的火焰妖娆似媛女,隐隐绰绰,勉强窥见五六分,已觉得横竖都不止千万丈,真真是无边无际。


 


靠墙处是一座座大得无法想象的多宝架,中间是一间间搁架橱窗,排列井然,像是画本某一页粗粗拓下的藏书楼,但这里既没有书,也不会有颜如玉。借着幽暗火光,能看清许多拔地而起的楼梯,上面还有上百甚至上千层。这里的一切,都能让任何一个诗人失去言语,任何一位画家枯竭笔墨。


 


然而鲲本就并非读书人,自然内心也没有文人墨客那些纠结情怀。对他来说,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因而自从明白自己来到这非人之境,再发生什么也会视为理所当然。故而只是小小惊叹了一下,很快他的注意被转移了。


 


“这是?”他越过湫,径自走到一座橱窗边,弯着腰看橱窗里的食物。那是一个水晶状的圆球,玲珑剔透,不可凑泊。更神奇的是,有一条浅蓝色的幼鱼蜷在圆球中央,在液体里沉浮,合着眼翳,安详宁和,散发着幽幽冷光。


 


灵官的手从他身侧伸出,手心被照得惨白,五指一合,单手将圆球托起。鲲敬畏地看着他。


 


“这是人类的灵魂。每一个人类死后,都会变成鱼,然后汇集到我这里。”湫说,“你要很小心地对他们,那可是人命啊。”


 


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随手一指,鲲顺着方向看去,刚才没注意,果然星星点点,宛如珠帘绣幕,星屑乾坤,飘飘渺渺,耳边似有闻灵魂的私语,窸窸窣窣,唤人解怜;又或是什么都没听见,因为无论是他还是他,都已经没有心跳了。


 


给你。湫示意他接过。


 


他郑重地捧住,两人的指尖相触短短一瞬,鲲的温度如石缝中鲦鱼般钻进湫的指尖,那儿果然如月光般冰凉。


 


“原来人死后真的会变成鱼。”他喃喃自语,“椿说的是对的。”


 


他小心翼翼地转动手中物体,幼鱼酣睡的侧影蒙蒙的光亮将他眉眼缱绻的深情照得雪亮。


 


“也许你会觉得这也是人类的妄想吧。”他自顾自的说,带着满足的笑意和怀恋,“但是我的妻子,一直在讲每个人都是一条大鱼,死亡的时候回归大海,尽管很少有人会真的相信她。”


 


“你信吗。”少年轻声问。他的语气轻柔地不可思议,充满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鲲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深深地怔住了,也许是刚才的一瞬,鲲温暖的体温流进了他的身体,不然这样霜雪般的神祇如何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他浅淡的瞳色化为一汪活水,是比三月柳絮四月杏花更煦暖的永世光阴。第二次,鲲很清楚地感受到了,那是一个寻常少年。


 


“我信的呀。”鲲轻声回答。灵魂的莹光不仅让灵官看上去变了样,还让他更加——深刻了。他的外表还很年轻,灵魂却历经沧桑,而他毫无自觉,用一张俊秀少年颜自然而然地做出远超出年龄的神情。


 


“如果她在这里,我一定能够认出她来。”


 


“……”


 


湫后退一步,宽大的外袍飘荡开去,绣在其上的海棠好像随时都能抖落一地胭脂。好像突然间感觉到很冷,他的双手各抓着一片衣料,把它们紧紧裹在身上,双肩勾勒出过于锋利削薄的轮廓。随后人类的表情从脸上行云流水般剥落,重新回到一片空白。


 


 


“别担心,你很快能和这里的所有灵魂亲密交流。”他突兀地说,恢复到一开始,好像他的温和不曾存在过。


 


鲲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茫然地眨着眼睛企图摸清这个变脸如六月的天的灵官怎么了,可他从少年那里只得到了一个饱含讽刺的冷淡笑容。


 


“时间这么久,这里一定积了很多灰。虽然这里是无尘之地,但是人类的灵魂是一种很容易招来,吸附灰尘的存在。我有心打扫却力不足,这里是重地,没办法让我的兔子涉足。”


 


“我看你身体强健,又充满责任心,就拜托你了。”


 


“这是你每天要干的一件事,但是别担心,打扫完了我就来接你,你就规规矩矩做该做的。”


 


鲲:“……”


 


“别忘了你是来还债的。再说这个结局也是你自己的决定,愿赌服输,嗯?”


 


“你明知道我不擅长打麻将!”鲲忍不住说,他绝对是故意的。他一生


 


“其实结果并不是你输,而是命运就是如此,这是你的命格!”湫不紧不慢地说,“顺便提醒你一句,在这里,我就是道理。”


 


鲲叹了口气,他明白他永远也争不过这位灵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好吧,你希望我用什么工具去清理他们?”


 


“我的助手帮你缝在衣服内衬了。”灵官轻快地回答,给了他一个背影。


 


“努力吧。人类。”


 


他施施然消失在朱门外,两扇大门豁然合上,留下鲲一个人站在昏暗中。


 


面对着满室清辉,刚还在感叹如浩渺天际的繁星图解,现在却恨不得让乌云尽数遮了去。然而灵官的话语仍在耳畔,他又不得怠慢了这份工作,只得尽心尽力,从离自己最近的第一颗圆球开始。


 


 


 


 


 


 


 


 


一旦聚精会神做某件事,时间就会过得特别快。


清洁这里的工作确实枯燥,但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他发现每条看似千篇一律的幼鱼都有极其细微的不同,开始不明显,后来越来越清晰,每一条都是独特的。这个发现让他十分惊喜。


 


他是喜欢鱼的。因为生活在海边,小时候最喜欢的事情便是泡在海里,后来他长得略大,有了妹妹,便带着妹妹坐船出海,妹妹看他,他看鱼。将鱼食涂抹在身上,然后纵身跃入这片深蓝中。海水如摇篮,被阳光烤得很温暖,光影斑驳间鱼群在他身上啄食,妹妹的欢笑隔着水面朦胧模糊地传来。


 


他一直坚信他们这片海域是有灵性的,因为每年的某个时候,都会有一群神秘客人到来。它们有着和其他鱼群不一样的鲜红色的皮,比火焰炽热,比霞光艳丽。它们突然地浮出水面,又突然地消失,饶是他也无法得知它们的踪迹。


 


他十七岁那年终于有幸与它们中的一只邂逅了。那只红色海豚有流畅优美的轮廓,美丽的鳍,晶亮的黑眼睛。在同伴分头游去的时候只有它好奇地停在原地,静静地观望这名人类少年在水中尽情舒展身体,与鱼为友,仿佛是被海神眷顾。嬉闹的鱼群散去,它留下来,他望着它,缓慢而万分谨慎地向它靠近。


 


他多么小心啊,唯恐惊走了它。


 


万幸,它没有动,用鱼类特有的,湿润的眼睛天真地看着他。


 


十七岁的男孩终于触碰到了这不属于人类世界的生灵。他带着它犹如在带一个初生婴孩,在海底旋转,在海中遨游,跃出海面时他们从妹妹的船上飞过,女孩子欢呼的嗓音银铃般悦耳,而他在没入水面后极尽温柔地吻了吻它的隆额。


 


第二年,他十八岁,同天,这批客人又来了。他欢喜地去寻它,当然是寻不到的。因为在意料之内,也没有特别懊丧。海洋中其他的鱼他也同样珍视。巧的是在那年也有一条红色海豚,好奇地看着他。只是这条比较害羞,他一追立马就逃了。


 


心里有点可惜的。


 


 


 


 


 


 


 


 


湫果然来接他了,虽然觉得湫不像会虐待劳动力的黑心神,但是依他这样喜怒无常的性格,说不定真的能把鲲晾一宿。因此当鲲一边神游一边机械化地擦拭,发现朱红大门已被打开,灵官一手酒瓶一手拢袖逆着光的身影时,鲲真的松了一口气。


 


“把帕子带走。”湫命令道,“不准留下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钻进巫辇时,他还在看手中的帕子。雪白一块,没有任何污迹,当他展示给灵官看的时候,对方用一种孺子不可教的表情,表示了对人类目光之短浅的简短的讥讽。


 


“你们总是把看不见的当作不存在。”他摇着头。


 


鲲觉得这明显是假话,但他没说什么。


 


说了也没用,毕竟他才是道理呀。他无奈地想。


 


“你这样的魂魄,刚离体不久,又被如升楼的灵气养着,是很占便宜的。”秋道,“你擦了整整六个时辰,你疲乏么?”


 


“没有。”他诚实地说。


 


“你知道为什么是六个时辰吗?”


 


“不知道。”他更诚实的说。


 


对方勾了勾嘴角,表情却比他离开时更阴沉,看上去有点鬼气森森。


 


但他也只是这样而已,并且在接下来的半柱香时间里执拗地盯着微微晃动的帘子。打定主意不去理会鲲。


 


 


 


 


 


 


从巫辇上下来,就是一开始打麻将的屋子。木鸢带着巫辇回归原位了,它们刚走,白兔子们就一个个蹦出门槛朝他们扑过来,挤在灵官脚踝,圆滚滚地煞是可爱。


 


鲲忽然看见有一只特别胖的,跳不过比台阶高的门槛,只看见一点耳朵尖在攒动。他噗的一下笑出声,觉得真的非常有意思,几步过去一把把那只兔子抱了起来。


 


白团子起劲地把头埋进少年浅麦色的颈窝,少年轻声笑着,宠溺地抬着头。


 


灵官脚边的兔子群不安分地动了动,随后呼啦一下围住了鲲,一个叠着一个向上跳。胖兔子坚决不肯让出它的御座,企图利用体型排除一切敌人。


 


“它们倒是真喜欢你。”湫手里也抱了一只,那只安静许多,缩在怀里偶尔懒散地动一下耳朵。湫抱着兔子慢慢踱到鲲身边。


 


“如果对它们施以善意的话,它们会付出一切去报答你。”鲲道,最终他臂弯里爬满了兔子,头上还顶着一只,眼角满满都是笑意。


 


“没错,‘它们’都是这样。”湫低声含糊地说。鲲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但他不给他发问的机会。


 


 地上铺着的柔软地毯,湫随意地把木屐踢开,鲲怔了一下也赶紧脱下草鞋,走进房间。只见中央是一张黄褐色矮桌,桌上两个小杯,一瓶酒壶。


 


他随意地坐下,屈起双腿。


 


鲲在他对面坐下。


 


“第二个要求。”灵官说,“陪我喝酒,随叫随到。”


 


说着他已自斟一杯,仰头喝得干净。


 


他这种喝法,和鲲见到的乡村庄稼汉累极胡乱喝一碗兑水的劣酒一样。但是灵官两片色泽寡淡的菱唇染了水光,托着杯子的腕子纤细,骨珠瓷白。


 


鲲的手指慢慢攥紧,他心跳加快了,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好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


 


 


 


 


 


 


                                                                  【未完待续】


 


 

張三疯Lunatic:

数位板手写。
明知道走了的人,再也不会回来,可是每每想起,还是会难过很久。
今天带来西瓜JUN和Assen捷的《葬春》。南康南康,快点长大。

吃了没:

……我原本的想法,是画一个【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的系列图

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自行车广告。

到!底!是!谁!控!制!了!我!

1P:同学少年

2P:老叶借个自行车

3P:老叶骑个自行车

4P:老王开奔驰

5P:交通工具一览表(大量图片来自经销商,但我并不是要打广告……)

气球炸开面具:

《归》
眼前一切开始摇晃起来。潘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像烟缕般溶解在石堆里。

某人说的没错。人要死的时候所有最重要的记忆都会像跑马灯般飘过。

潘子想起了初次见面时,刚从战场上回来。没有家人与朋友,无数次烂醉后,听到耳边那声“跟我回家。”时放大的瞳孔。

一次次在斗中。为他留下的满身伤痕。那人却从没听见过一丝怨言。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脑海中已经深深扎下了那个身影。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这就是为什么,都死到临头了。脑海里全部都是他了吧。
——我想,这就是我的终点、信仰的终点了。

他的信仰却早已在蛇沼中,伴着那人一同下葬。
——没有信仰的人,是活不了多久的。

潘子早就知道这一点与这一天的到来。
“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哇,往前走。”
可是,他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
——就算拖着这副破败身躯出去。也不会再有多久时间了。

又一遍确认吴邪离开他的视野后,潘子咧开嘴笑了笑。
“这枪真他妈的烂啊。”

这种英雄的死法。也确实是他曾经在越南战场上幻想的,可惜。最后
整个排。只有他一个人没用上。

——我早就该死了。这多余的生命,还不是他给的。
潘子盯着枪杆看了许久,在脑海内最后描摹了那人的面容。
砰。一声枪响。





三爷,我来陪你了。

我头上有犄角♪:

 @是鱼缸不是蒸笼 点的周叶壁咚❤

小周还没完成包围就被老叶反抱的故事【偷懒

AliceSlytherin:

    又是七年。


    南康已经去世七年整了。


    若他还活着,今年已经是三十五岁了吧。


    世人褒贬不一,纷纷议论,他又怎么能去在乎。世人去寻他爱的那人,嘲也怨也,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唯见湘江水逝楚云飞。


    作家总是感性些,他只是敏感太过,七年之前跃入湘江的一霎,不过是用生命去完整了这个故事的结局。


    他也许问过,是不是死去了爱就足以永恒,是不是永远不到三十五岁就可以一直等。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何必,何必。


    张先生在南康死后发帖抱怨他令他难做人,寒了多少人的心。南康是傻,爱到极致的时候就是傻。就算知道那人终会结婚,也要偷来一段相伴的时光。他陪他挑了新房的家具,和他住在一起七年直到结婚前一周,无所谓尊严也不管结局,爱到丢了自己。这究竟是对是错。


    流萤扑火,用生命去爱一个错的人。


    “于是我对老公说:”我们要一起活到很老很老,老得走不动。然后我们换上干净衣服,手牵手躺在床上,我说‘死吧’,我们就一起死了。” 


  老公吻了我一下,没说话,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摘自《浮生六记》


    俏皮明快的《浮生六记》里,细看起来却早已藏着《等你到三十五岁》的结局。有人说他们是确实相爱过,也有人说是一场游戏,还有人说《浮生六记》里,太多只是南康的幻想和一厢情愿。


    真假难分,唯有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该骂他一句蠢货,不值?爱又怎么是能控制。


    ——别那么残忍,有人正燕尔新婚,有人江水中冰冷。


    那六天六夜的漂流,是否终于冷透了心。


    唯愿君安息而已。